萧津渡从头到尾没说要去哪儿,开着车穿过人头攒动的胡同往外走。
甘望舒也没再去追问,她靠在车窗看着外面一辆辆擦肩而过的车子, 回想起来,她似乎很少在大年初一出门玩。
以往的年,蓝银霜也会回林州, 偶尔会回西南,等他们一家子过完年再回北市, 年也往往已经过了, 她也是那会儿再到北郊跟小妈拜个年, 期间的日子她大部分时间窝在自己的小院里不问世事,偶尔会和单叶心出去转一圈。
北市她没什麽特别深入的朋友,很忙,名媛圈不混迹, 单叶心是她大学的校友,唯一一个至今还在北市的朋友。
想到这,甘望舒忽然问萧津渡:“你昨晚怎麽知道我喝醉了你也在那个酒吧”
“没有, 有人告诉我。”
“我朋友”
“不是, 那个……绻绻, 绻绻啊, 跟她二哥路过那儿,瞥见你了, 小家伙跟我通风报信呢。”
甘望舒吃惊:“绻绻她才多大。”
“记住你就行了, 几岁了还不会说你名字吗”
甘望舒浅笑。
“说起来, 明儿是初二, 大年初二是绻绻的生日。”萧津渡瞄了眼她搭在腿上的左手,纤羸腕骨处正套着一只冰晶流水的镯子。
甘望舒不自在地捂住了手, “绻绻生日啊,她几岁啦”
“六岁,明儿就六岁了。”
“我们绻绻六岁了~”她斜睨他,“那你生日什麽时候啊萧总的三十一岁生日。”
“你现在倒是对我家底都如数家珍。”
“……”
甘望舒冷静反驳:“只是你的年纪而已,不要说得那麽夸张好不好你去年总在我面前提你三十了,今年不就三十一了吗就像你难道不知道我几岁吗”
“这能一样吗我对你怎麽样你对我怎麽样,妹妹,你心里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