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一直在看院里的梅花,萧津渡说:“这院儿里的是宫粉梅,算是梅花里开得最不错的,色调浓丽,雍容,花开得密,有点牡丹的味儿。”
甘望舒双手捧杯一边品茶一边听他说,觉得他不愧是应了之前那句“土生土长”的话,他真对得起在这生活的十几年,反倒她连梅花品种都认不全。
她偷瞄他一眼。
萧津渡玩着手里的纸还给她抓到了,挑眉。
甘望舒马上低头灌茶。等她装模作样喝完了,他那炙热的目光还没收回。
甘望舒只能放下茶杯,正儿八经对他说:“我给你添麻烦了。”
他眉一皱:“你知道我不爱听这个,我挂脸你又难过了。”
“……”
甘望舒抿抿唇。
“你看,又委屈上了,我都恨不得给我自己一脚。”
“……”
她无辜解释,“没,没委屈,我只是觉得,我确实对不起你。”
“你干什麽缺德事儿了天天对不起我对不起我,咱又没谈恋爱,你是劈腿了给我戴绿帽子了还是叛变祖国了还对不起我。”
“……”
甘望舒红了脸,“你之前总说我没心没肺,就是因为我总和你很生疏冷漠,养不熟,可是我把你气走了,有事我又想着你,你不生气吗”
“为什麽要生气啊,这说明你是个大骗子,之前冷漠都是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