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两辆黑车消失在小区长道上,她眷恋地收回视线,进屋。
走到沙发边,蹲下去,好奇地看着这个半个多月没见的男人,他怎麽会知道她在酒吧是凑巧见到
但半月前那麽不欢而散,他还接她回来是不是回来时发现他蓝姨家有人,就拐弯到自己家里来了
甘望舒这一刻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不知如何是好。
萧津渡醒来时就见一颗脑袋支在手掌中,双眸瞪得溜圆儿,一缕霞光穿过水波潋滟的瞳孔,她眨一下,他觉得心头春水泛滥。
那抹无辜纯粹劲儿,真是把他拿捏得死死的,谁那麽欠收拾还那麽无辜啊,好像全是他的错,喜欢她是他的错,她天天要分道扬镳也是他的错。
萧津渡眉头一皱,故意道:“你吓死我,大早上的干嘛呢”
甘望舒回过神,“哦,那我走了。”
“……”
她站起来。
萧津渡火急火燎地起身,拽住她的手。
甘望舒脚麻,蹲了至少十分钟了,被那麽一拽,人直接摔沙发上去,胸膛贴上他的肩头。
她慌乱间垂眸,和他掀起的眼帘隔着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呼吸能够交缠,眼底能看到她自己的倒影,连男人睫毛的长度都一瞬一清二楚了。
萧津渡也猝不及防抱了个满怀,清淡的香气不知从她身上哪儿来的,头发,衣服,还是沐浴露,反正香死了,好闻死了,大清早给他整得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