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望舒停在自家门口和他面面相觑,尴尬得不知道如何是好,都半个月没见了,或者说闹了半个月别扭了,这忽然见面,要怎麽打招呼啊跟他打招呼他会不会不搭理她
“嗨……”她弱弱地开了口,毕竟还欠他人情没还。
萧津渡没说话。
甘望舒更加尴尬了。
想了想,她又找了句合理的话来社交:“你今天在这住那……不早了,早点休息。”
“九点钟,不早什麽”
“……”甘望舒默默分析,“九点钟外面的餐厅都打烊了,冬天嘛。”
“我又不打烊。”
“……”甘望舒那端着的假脸色有点挂不住了,委屈地嘟嘴,“那你想怎麽样不打烊,想打死我吗”
“……”
萧津渡失笑,偏开头,又仰头看天。
甘望舒:“走了,晚安。”
萧津渡火速过去,把钻入院子里一步的人一把带出来。
甘望舒:“……”
她被一摁,背抵在了竹制的门框上,振得挂在上面的枯叶都抖落下来了。
“干嘛”她满脸无辜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