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望舒看着他远去的孤傲背影,默默啓动自己的玛莎拉蒂,跟上去。
在红绿灯口两人并排停下,末了红灯转绿,那劳斯莱斯就飞射出去了,一眨眼消失在路口。
甘望舒:“……”
劳斯莱斯不是超跑,是一款优雅绅士的商务车,但今日他的速度却好像开着超跑在赛道上驰骋。
中午饭菜还是準点送到,但是萧津渡没再閑着没事问她好不好吃什麽的。
接连几天,甘望舒都没在北郊遇见他,她问蓝银霜,她说不知道,问对面他外婆,外婆说他东西还在,只是最近可能忙,就懒得过来了。
半个月过去,甘望舒喝完了药,胃已经基本好了,不再整日定时定点地疼,现在只要按时吃饭,她就和正常人一样。
但是萧津渡一直没有现身,仿佛从头到尾不知道她的胃病。
甘望舒觉得她至少得跟他说一声,她好了,感谢他。
犹豫了一晚上,她在深夜发了个信息过去。
“我药吃完了,胃已经好了。”
发完也没动静。
甘望舒翻来覆去到半夜睡着。
清早醒来,萧津渡在淩晨四点给她回了一个字:“嗯。”
甘望舒:“……”
气这麽大的,半个月了。
她克制着再次给他发消息的沖动,毕竟眼下这不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吗
或者说,这是她需要的结果。
扪心自问,甘望舒还是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日子,被当小孩儿照顾,他“望舒望舒”亲昵地喊,给她点好吃的饭菜,去机场接她,带她找老中医看病,为她塞一万块红包,整天想着给她送这送那儿,送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