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莞尔,毫不在意地转头和萧南煊继续说事,“不知道明天元旦小萧总愿不愿意加个班我们把合同敲定了。”
“二号行吗”萧南煊一边端起酒杯一边问,“元旦是小事,主要是明天下雪,冷呢。”
“二号是农历十六,我打算去探望家里人,老人家一个月就休息两天,初一十五后,怪难见的。”
“老人一月休两天。”萧南煊不理解,“老教授啊退休返聘”
“医生,老中医,以前北医院的,现在都八十五了,还不愿意閑着,非搁家里开诊所,还给家里人安排聚餐时间,一个月就两天能见他,跟探监似的。”
屋子里的人都笑了。
楼靳说:“北医院的老中医啊,那可不是一般人。文律师也是出身不凡了。”
“别这麽说,老人家看病就差免费还自掏腰包送药了,可不喜欢咱在外面打着他的招牌行骗。”她谦虚道,摆摆手。
“这是真大家啊,厉害还纯朴。”
旁人还要感兴趣地问什麽,萧津渡忽然打岔:“老先生是哪一方面的医生”
文越宁回眸看他:“骨科的。”
萧津渡垂下眸,把失望收入眼底。
文越宁善察言观色,见此问:“萧总是需要找什麽医生吗给你推荐推荐”
萧津渡又擡眸,夹着烟在手里转着,认真问:“胃病的,得有点名头的,普通的算了。”
“我爷爷的大哥,就是我大爷爷,是治胃病的,从年轻到老,那声名真是。但不巧,他从今年就不再看病了,八十八,老了。”
萧津渡眼里的希望燃起又熄灭,“有什麽办法能见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