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心里那点多愁善感,所谓的烦恼,也不过真的就是他口中的,没钱的烦恼。
“那你,为什麽打人啊”甘望舒没好意思继续和他伤春悲秋了,她自觉自己也不是那麽不识好歹的人,人总不能什麽都要,贪得无厌,也只有他会慷慨大方地总是随手就想送她东西,别人不会的。
她反问了他个问题。
萧津渡:“不太想得起来了,好像是因为一个女人……”
“……”甘望舒平静的表情有些裂缝,“你为女人打架,打到被家里断了两年经济。”
“不是我的女人。”听出她的弦外之音,萧津渡马上撇清关系,“朋友的人。”
“……”
他认真想,“大概就是那日去喝酒,碰上了事,朋友被揍了我能干看着吗”
“……”
“虽然我承认我下手有点狠了。”
“……”
甘望舒扑哧一笑,“那萧总可真是无妄之灾,为朋友两肋插刀最后自己中枪,足足两年没钱花。”
“那可不,惨得很。”他挥挥手,“往事不堪回首,我也就说给你乐呵,省得你愁眉紧锁的,搁别人还想听我糗事,下辈子吧。”
“……”
她笑着伸手戳了戳他的肩头,“可我觉得你现在,还是那种会给人把脑袋干开瓢的性子。”
“……”萧津渡摇头,“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