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望舒静静看着他走下了桥。
回头,她还在桥中央站着,落叶撒在她淡青色旗袍上,发丝起伏,形单影只,仿佛和这个大自然要形成一体了。
那又气人又可怜的劲儿,萧津渡真是看一次火大一次。他隔着差不多四米的距离指着她。
甘望舒无辜地问:“干嘛你还要打我啊”
“……”他唇角一抽,“还不下来,在上面当望夫石呢”
“……”
她尴尬地往他那个方向走。
到了他身后一米左右的地方,男人开始迈腿了。
走了几步后面安安静静,一回头,她又原地站着满脸无辜地看着他。
萧津渡不理解:“还不走要去看哪个房子,我带你去。”
甘望舒眼神闪了闪,心虚道:“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
“真有你的,姓蓝的。”他想都没想地训斥,“你走一个我看看,迷路了我看谁找得到你。”
“……”
“还是说,这小区不要了看不上了是吧因为我贬值了”
“……”甘望舒无辜至极地解释,“不想搁你面前气你,还有错吗”
“那你可真是,罄竹难书了。我要是法官,你早被枪毙几百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