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麽会给你送东西”蓝银霜实在是不理解,甘望舒对他的态度她是最清楚的。
萧津渡嘴角一弯:“三言两语说不清,反正我送的没什麽,小东西罢了。”
“真不用,津渡。”蓝银霜拍拍他的手,“蓝姨不知道你们现在关系如何,但是望舒这孩子,她性子冷,你知道她冷,不会白拿别人的东西,你别给她送,回头保準给你送回去。”
“那她也得找得到我。”
“……”
他笑了:“开玩笑的,没事儿,我俩有微信,她有问题会找我的,您别担心。”
蓝银霜欲言又止,想截断这个事又怕他们私底下已经“握手言和”,不然甘望舒怎麽会借他钱,又给他送东西,两人自上次在这里尴尬地碰面之后私下怎麽会有那麽多交集。
等她回神,劳斯莱斯已经啓动了,年轻男人隔着车窗让她回屋去,小心身子。
这场雨停了,甘望舒也是挺开心,终于愿意安排应酬。
晚上在酒店请客,吃完要走,在走廊听到一声很熟悉的调调,甘望舒一下就演起了戏,假装袖子髒了,拐去了一侧入眼可见的洗手间,让特助替她送人。
洗手间宽敞明亮,花团锦簇绿树成荫,装潢得像个热带雨林景点。
洗手台镜子里倒映出甘望舒满绣的旗袍,模样有点小小的好看。
她正难得偷閑欣赏自己的新宠,就注意到后面闪过一个人影。大夏天的穿中山装,矜贵得她还以为进来了北市市长。
心头先是一跳,看清人时,她又一跳。
男人一偏头,对上镜中她失神的眸子,人先是一阵错愕,接着,唇角噙起。
甘望舒:“……”
萧总没上前,隔着一米多的距离在后面眼神上上下下打量她的白梨旗袍,“望舒,你是真适合穿旗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