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难受,胸闷又无力,躺了两个小时才逐渐恢複正常。
彼时已经淩晨五点,盛夏的北市天已经亮得差不多,天际已有血红朝霞在起伏摇曳。
甘望舒摸上遥控把窗帘完全阖上。
一觉睡到十一点多,是敲门声把她喊醒。
甘望舒爬起来,揉揉还有些困意的眉心去开门。
门口的女服务员沖她微微弯腰打招呼:“蓝小姐好,很抱歉打扰了。昨晚给您订房的萧先生说,如果您中午没醒,让我们给您喊起来,您不想续房。”
“……”他跟酒店说她姓蓝。甘望舒刚醒心就虚到太平洋去。
服务员递过来一个黑色礼盒袋:“这是萧先生昨晚给您留下的。”从里面取出一个信封,人又说,“还有一封信,您记得看,别留在酒店里被弄丢了或被外人看到了。”
“谢谢。”甘望舒困惑不已地接过礼盒与信。
进屋放下礼盒,甘望舒拆开那封印着席氏集团logo的信封,看着是他昨晚在前台临时写的。
——午好,亲爱的表妹。
甘望舒:“……”
她捂住脸笑。
——本来住两天也没什麽,但这酒店确实不便宜,你肯定不想浪费钱,我给你出你又不要,所以中午身子正常了就起来吧,回家里去休息。如果还不正常,告诉我,我去接你,别拿自己身子开玩笑。
袋子里有个新手机,送你的,当然也可以还我钱,随意。
199888……
落款名字是个遒劲有力的“萧”字,格外洒脱有气度。
甘望舒扭头看一侧的黑色礼盒,里面真的有个白色盒子,手机盒。
拿出来,是她在用的手机同款。
甘望舒一眼不眨看了会儿,才回过神,取来自己丢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才发现,手机大约昨晚在医院摔落的时候就坏了,碎了一圈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