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静下来,周然走过去,晓维也从卧室跑出来:“是关于上庭的传票吗?”
周然在客厅的茶几下找裁纸刀,找了半天没找见。晓维抢过信封:“你就不能撕开吗?”她擡手就要撕。
周然夺回来:“我的。”
他俩正为了一封快件呕着气,只听周爸惊呼:“老太婆!老伴!别吓我!”
两人一起看去,周妈手捂着心髒,一脸痛苦,周爸神色惊慌,手足无措。
刚从医院解脱的晓维又回到医院,趴在昏迷的周妈前以泪洗面:“妈,您醒醒。是我说话太重了,对不起。”
周然要扶她起来,她使劲推开他:“走开!都怪你!”
她在医院里跑前跑后,又这麽大力地推周然,结果就是她那已经愈合得很好的手术刀口又被她扯裂了,被周然抱着跑了两层楼去找医生给她包扎。
周妈自危险中被急救过来,醒后伸着颤颤巍巍的手,不断重複着:“不离,不去……”
晓维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哭着连连点头:“我知道。我不会去法庭,我不提离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