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无声地递一条毛巾给她,晓维哽咽地说:“你也出去,我要一个人待着。”
周然没动,晓维又说:“求求你。”
房间由黄昏时分的晦暗转成漆黑一片,晓维一动不想动。门外有隐约的说话声,不知道没有她在场,周然怎样去应付那四个老人,想来他必能做到游刃有余。
房门被敲响,周然妈在门外说:“晓维,我做了一点稀饭,你起来吃一碗?”
“谢谢妈,我不饿。”
“那我能进来坐一会儿吗?”
晓维从床上爬起来,把头发赶紧整理了一下:“请进。”
周妈也掉泪:“晓维,唉,晓维。”她果然什麽也不说,什麽也不问,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但是晓维自己的妈妈就没这麽好打发。
“妈,是你告诉了周然的爸妈吗?”
“结婚是大事,得双方家长见面。离婚当然也得这麽办。”
“那你自己来就好,为什麽把爸也喊来?”
“我是知道你的,不会争不会抢。这婚不离最好,如果离,我也得给你争最好的条件。让你爸来是给你撑腰的,有男人在,他们才不会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