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出之前,周然说:“晓维,我嫩就当从来不认识,然后再重新开始,如何?” 晓维说:“从不认识?那也得先离婚,哪有不认识就结婚的?” “你这个女人顽固到极点,真是太麻烦了。” “既然你嫌我烦,那就麻烦你走远点。” 周然扭头看着窗外泛白的天色喃喃自语:“过河拆桥。” 周然连续两晚没睡好,第二日等护理人员到达后,他躺在阳台的一张躺椅上补眠,早晨的太阳暖洋洋刚刚好。 “你不上班了?”晓维问。 “先睡半天再去,这样就满眼红死去上班,别人不知道要怎麽想。” “你还怕别人怎麽想啊?”晓维边走边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