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伤口开始疼了?”周然很耐心,他的声线在黑暗里听起来很温柔。
“我高兴疼”一股痛感突至,晓维这句话都没说完整便咬紧牙。
周然碰了碰她的额头,触到一头汗,不再管她的警告去开了灯,晓维挡住了眼。
“疼的很厉害?我去找医生。”
“不用”
晓维才说两个字,周然已经消失于门后。
医生来了之后又走了,周然拖一只凳子坐到晓维身旁:“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
“我不听这个死循环的无聊故事。”
“不听,你难道从没看到过新故事吗?”
两人一起沉默,多半同时想起了数年前晓维失眠而周然给她讲故事哄她入眠的那些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