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元与周然说了一会儿无关痛痒的话。见这两人说话没她参与的余地,肖珊珊很知趣地告辞离开。
唐元目送那背影,确定她已经走远,长叹一口气:“你比我狠。换作是我,绝不忍心这麽对待她。这姑娘不错。”
“所以才不想耽误了她。已经分开了,就没必要给她什麽新期待了。”
“瞧这冠冕堂皇的理由。说到底不就是始乱终弃吗?”
“大概是吧。这一点我是比不过你。”周然笑笑,“你几时能出院?”
唐元兴致未消,不理会周然转移话题的企图,继续追问:“你老实讲,肖珊珊肚里那个孩子真的不是你的?还是你铁了心要跟她断,什麽都不理了?”
周然看他一眼,停了停才说:“你这回又没伤到脑袋,怎麽变得这麽多事?”
“我就是好奇,如果跟你无关,这姑娘可不像这种人。如果跟你有关,你怎麽可能坐视不理?你当年可是为了孩子结婚的。”他看着周然有些不自然的脸色,又不确定了,“是这样吧,我没记错吧?”
“也不全是为了孩子。主要是那时候我想结婚了。你之前又找我,为了什麽事?”周然不愿继续谈下去。
不出周然意外的,肖珊珊在他的必经之路等他。她站在那儿,表情强作镇定,但一眼就能看穿她的紧张,就像周然初见她时一样。
周然走向她,心中虽没什麽温情,道义和一点点内疚却是有的。也许没有他的出现,她一样免不了身陷难堪的境地,可现在总归是他影响到了她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