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是没觉得勉强。”看到晓维又露出那种“你别装了”的表情,周然揉了揉太阳穴,他觉得头又痛了。
最近是风平浪静得有些过了,以至于周然总觉得要发生些什麽。朋友笑话他:“你提前老化了吧?你以前可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当周然接到一个电话后,他的这种不安的预感似乎被证实了。唐元的助手告诉他,他的朋友兼兄弟唐元受了重伤,所幸已经脱险。
周然在自己排得满满的日程表上划出两天时间,让助理想办法给他空出来。
第14章
唐元全身裹满纱布,幸而已经脱险,精神也不错,还能自嘲:“看我像不像木乃伊?”
周然皱眉:“怎麽搞成这样子?”
“最近财运太好,老天爷也眼红,所以乐极生悲。”按唐元的说法,夜半时分他大醉之后不知深浅,一脚踏空,从酒店二楼摔了下去。
周然认为唐元的伤看起来蹊跷,但不便多话,只挑些诸如好好休养之类无关痛痒的话说。
唐元问:“之前我提过的那笔生意你真的不入伙?”
“你这些年赚得还不够?冒险的事何必做?”
“年纪轻轻的大好年华,说起话来像老头子。生活就是一场冒险,钱总是不嫌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