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维回家反思。当初她接受李鹤的好心,很大的原因是为了拒绝周然的好意。本来她自己光明磊落没有私心,所以没想太多,但看在别人眼中却未必是那麽一回事。她毕竟还是个有夫之妇,如果有谣言传开会很难听,对李鹤也不好。她似乎有点太轻率了。
她想了很久,勉勉强强想出了不太高明的婉拒台词,还好李鹤并不深究。
晓维尝试过自己开车,却把伤口又弄破了。打车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在上班的时段等出租车犹如等候摇号中末奖。恰巧周然例行的问候电话如期而至,晓维想到他曾经的话,顺口问:“你能找人接送我两天吗?”
第二天一早,準时等在晓维楼下的是周然本人。
他公司的方向与晓维公司方向相反,在这个时间出现,他肯定要上班迟到。虽然可能没人管他,但总是不好。
晓维想了很多话,最终只说了一句:“其实你不必……”
“我们在东区投资一个新项目,这几天早晨我过去查看一下现场。”周然作了一个很合理的解释。
晚上周然继续来接她,晓维就什麽也不讲了。
周五的傍晚,晓维说:“这两天我休息,周一就可以自己开车上班,你不用再这麽麻烦。”
周然沉默了片刻才说:“我并非只是为了送你上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