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可是’。”
“可……是,我马上订。”
周然来电话的时候,晓维正在複印一叠资料。她歪着头夹着手机,手里也不閑着地整理着刚印好的纸。
“爸妈明天走。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周然说。
“哦。”
“你下班后我去接你。”
“啊?”
“合家酒楼的停车位少,需要预订。”
“嗯。”
“晚上见。”
“好。”
晓维把最后几页纸对齐,平静地挂了电话。回到座位时,右手边缘一阵刺痛,仔细一看,那里竟被锋利的纸划出了一条口子。
晓维没在意,继续工作,直到她的手在文件上印了一条细细的血线,才发觉那伤口有点深,又最是容易碰到髒东西的位置。
她去沖洗了一下,包上创可贴。伤口从小指开始,长长的一道,并列贴了三枚创可贴才把伤口盖住。
晓维有点闷。她受伤的位置与周然几乎一样。莫非是她对周然的伤势太缺少同情与关怀,所以遭到了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