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吃吧。晓维工作一天很累了,我们赶了半天路也累了。都别做饭了。”不会做饭只管吃饭的周爸说。
饭店里,晓维给周爸剥虾壳,周妈给晓维挟菜,周爸把影响周妈健康的东西全从她碗中拨到自己碗里。服务员结账时,将他们三人当作父亲母亲与女儿。
可是晓维自己心中有鬼,这顿饭她其实有些食不下咽。她觉得愧疚甚至是罪恶,也觉得惋惜和不舍。
周然回家时已经十一点了。晓维正陪着周爸周妈在客厅里看电视剧,边看边讨论。
其实平时周然若是有应酬,下半夜回家才是常态。这个时间已经够早了。
“对不起,本该更早一点,但今天的客户很重要,也很难缠。”周然回来后的第一句话就道歉。
“钱永远也赚不到头,但人这辈子是有尽头的;在外面你再厉害也只是芸芸衆生里的一个小小符号,但是在家里你再不起眼都能撑起一整片天。”周爸引申着刚看过的电视剧内容。
“爸,我记得您以前教数学,不是教思想政治的。可能我记错了……”
“老头子,不早了,让晓维他们早点休息吧。”周妈赶紧打断周然的话,生怕他俩较真擡杠。
晓维只能在二老的目送下,微笑着与周然一起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