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还在咆哮:“两条小黄鱼啊,可以买一套带院子的房子了!”
小黄鱼一两一个,用的是珉帼时期的旧度量,大约312克。况且乱世黄金,这个时候他们能够拿出手的小黄鱼的确值钱。
珉兵里头有人不痛快,大声训斥这对糊涂的父女。既然身无分文,为什麽不坐他们公産党的船?非要跑去跟帼珉党凑热闹,没钱居然能够想到卖身的主意,也是够可以的。落到眼下的境地,责任起码一半在自己身上。
都穷的叮当响了,有什麽好对革命的东西呀?公産共妻,亏他们想得出来。以为是天仙呢,全帼的男人就盯着她。
那姑娘含着两泡泪,一副快要哭的模样。
二小姐却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居然沖着余秋似笑非笑:“贵党的积威可真是大啊。”
瞧瞧,可不仅仅是富人怕哦,穷人也畏惧的很。公産党真应该好好反省一下,为什麽自己的形象如此十恶不赦?
何东胜面色不变:“那得归功于贵党的宣传啊。无中生有的事情,说的跟真的一样。”
余秋则看向那年轻的姑娘,目光如水:“你们父女打算怎麽办?”
大姑娘咬紧了牙关,下了狠心:“我……我还我们的船费。”
二小姐却突然间喊了起来:“你们在说什麽奇怪的话呀?哪儿来的船费?这船是我们免费派出去接人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