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比不上公公的气派,只能慌慌张张地塞进可能多的东西给儿子带上。要不是车子后备箱容积实在有限,她真恨不得将整个家都搬空了。
她甚至还破天荒的想到了余秋, 给人準备了一箱子衣服,似乎很有搞好关系的意思。
就是这些漂亮的旗袍, 余秋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派上用场。她总不好穿着旗袍干活,不太方便。
苏老爷子脸色铁青, 让人在红色中帼穿旗袍,亏这个儿媳妇想得出来。果然慈母多败儿,取一个脑袋瓜子不清白的儿媳妇, 就是毁了三代人的基业。
苏嘉恒倒是难得积极帮余秋出主意, 旗袍可以拆掉, 只要有布就能够做成其他东西。
余秋直接合上箱子, 一个个想什麽呢?虽然旗袍应该定做,不然尺寸难以合身,可现成的旗袍摆在面前,她不穿吗?还拆掉,做梦!
她当然要穿了,旗袍可显人身形了,穿的好看,很有魅惑力的,分分钟就是化成人形的狐貍精。
她偷偷跟何东胜咬耳朵:“我穿给你看,我就搞资本主义。”
可怜的何队长耳朵立刻红了。哪个年轻人心中没有一个关于女特务的幻想呢?女特务就会穿那种很显身形的衣服。小秋身上穿的裙子也很好看。
不过何队长还是要挣扎一下的。他认真地强调,衣服不是资本主义,衣服就是衣服,人不可能换了件衣服就变了个主义。
二小姐在旁边似笑非笑,总算搭了句话:“承你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