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父子如蒙大赦。苏嘉邦慌忙要去开车,却被余秋拦住:“你留在家里,舅舅开车就好。瓦公年纪大了,又接连受这麽多刺激,我怕他身体会吃不消。”
说着她又转头看何东胜,“你也暂时不要走,要是有什麽紧急情况你立刻处理。”
何东胜有些担忧她:“你一个人过去吗?”
余秋安慰男友:“没事,我不过是去讲几句话而已。他们那里有现成的医生。”
马来西亚医疗是出了名的,经常在帼际各种评选当中获得全球最佳医疗帼家之类的桂冠。这儿的医疗以物美价廉而着称,大部分医疗团队都获得了帼际认证。
余秋完全不打算自己亲自插手那位苏嘉恒的诊疗。说起治疗疟疾,术业有专攻,这儿的大夫应该更擅长才是。
苏志国赶紧去开车子,余秋坐上车后,就听见他一声接着一声的叹息。她没有开口安慰这位焦头烂额的父亲,她也不知道该说什麽。
苏嘉恒蠢吗?他当然不蠢,他是标準的高材生,说不定智商比自己还高。从他对付家人的手段来看,他距离蠢相差十万八千里。
不仅他不蠢,他的那些同伴也不蠢。他们想要消灭剥削特权错吗?严格来讲也不算错。每一个被压榨被剥削的人都渴望奋起反抗,不愿意成为别人赚钱的工具。
余秋头靠在车椅上,看着车窗外的灯火不停地被汽车甩到身后。这世间之事如果能够轻而易举就找到答案,也不会有那麽多人沉浸在痛苦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