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余秋忍无可忍,“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别太过分了。”
那婆婆像是没料到余秋会发火,叫她这一声吼惊得脖子一缩,然而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勃然大怒:“你当大夫的也不能心眼子偏成这样,明明是他们家骗了我们家。不要脸的东西,二椅子,荫阳人!”
余秋拉下了脸:“出去,医院不欢迎你,你有完没完?”
腊梅的婆婆愈发愤怒:“她家不赔彩礼,你们医院掏吗?”
“吵什麽吵?”何东胜手里头拎着饭桶过来给余秋送早饭,见状面沉如水,立刻训斥缩在旁边不说话的腊梅的丈夫,“你是死了还是耳朵聋了?你装什麽样?你就让你妈这麽骂你老婆?”
腊梅的丈夫瓮声瓮气:“他不是我老婆,他是个男的。”
何东胜放下了手中的饭桶,目光严厉地瞪着腊梅丈夫:“你们领了证的,从法律关系上讲,你们就是正儿八经的两口子的。在打离婚证之前,你们都是夫妻。
你自己摸摸良心讲,你老婆除了那个事情以外,有什麽对不住你的?她是不干活,成天好吃懒做了,还是打骂公婆挑唆是非了?她是不是村里头出了名的贤惠媳妇?左邻右舍亲朋好友哪个不说你小子运气好,娶了这麽能干的老婆?
你看看你自己身上穿的,格格正正。你再看看你老婆身上,有什麽新衣服呀?人家把好的都用到你身上了,你念人家一句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