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心里头那股邪火还没压下去呢,对着她丈夫同样没什麽好话说。
“可怜个屁!他老婆都痛成那样子了,血淌得一塌糊涂,他心里头就没点儿数吗?光顾着自己痛快,根本就没管老婆的死活。”
就算腊梅再能忍再一声不吭,可人疼痛的时候身体肌肉都会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她就不相信腊梅的丈夫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只不过是他觉得女人痛是应该的,始终忍受也是应该的。
假如不是因为妻子尿床,影响了他们正常的生活。也许腊梅痛死了,血淌光了,说不定他都无动于衷。
余秋心里头的火气完全压不住。草药郎中也可恶。病人过来求诊,连体格检查都不做,人家说是尿床就按照尿床的毛病来治吗?都没搞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也敢随便开方子。要是这傻姑娘就这麽稀里糊涂地继续吃偏方当药治病,那是不是她被折磨死了都不晓得是怎麽回事?
医术有高低,可最基本的东西却是必须都得掌握的而且也要执行的。
草药郎中就算搞不清楚腊梅究竟得的是什麽病,也应该发现异常,然后让病人上医院去仔细检查,而不是叫人家再白白遭那几个月的罪。
宝珍噤若寒蝉,她觉得小秋姐现在火气非常大,谁要是被扫到了就能直接灰飞烟灭。
大概小秋姐这次去海城碰上了地震,心里头不痛快吧。虽然没有人死亡,但还是有人受了重伤啊。而且房子都塌了,听说还有不少牲畜也被压死冻死了。小秋姐肯定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