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又笑了起来,兴沖沖地跟林斌强调,“你看着吧,到时候肯定是我说的衣服好卖。”
林斌没吭声,胡母却变了脸色。她重重地拍了下女儿的肩膀,厉声呵斥:“吃你的饭吧,饭都塞不住你的嘴巴,一天到晚想些什麽东西呢。”
胡二姐猝不及防,叫她妈揍得差点儿吐出来。
她委屈死了:“妈,你干嘛?我又没干什麽坏事。”
当着客人的面,胡母又气又急,又没办法说女儿,只能骂她吃饭都没个吃饭的样子。
“看看你的吊儿郎当的样子,叫你爸看到了保準皮带抽你。”
胡二姐怄死了,她饭碗一推:“我不吃了,我就知道你们嫌弃我,看我不顺眼,我不吃你们的饭。”
胡母脸上挂不住,呵斥道:“耍什麽小姐脾气?不吃饭正好不吃,饿死你。”
胡二姐愈发委屈,立刻就要收拾东西。她不在这家里头待着了,她要回杨树湾去。
余秋叹了口气:“好了,别闹了,大过年的你当然得在家过年了。对,你没有做错,你说的很对。生産什麽样的衣服是厂商的自己决定的,只要能卖得出去就好,只要衣服质量没问题就行。”
她苦笑起来,“二姐才是正常的,恐怕只有我们才会纠结什麽衣服能穿,什麽衣服能卖的问题。”
就连这种小事都要求一个最高指示,那是不是一日三餐都得彙报啊?没错,对着画像早请示晚彙报,可惜画像不会回答问题。
人没有说话的自由,没有穿衣服的自由,大概剩下来的只有吃的自由了。
可惜的是吃也不自由,因为物质匮乏,不是想吃什麽,你就能吃到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