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官邸前的时候,要不是司机开口提醒,车上的三位医生都没反应过来。
曲教授笑余秋:“你怎麽也发呆呀?”
余秋却直愣愣地看着他,仿佛自言自语一般:“你说冥冥中是不是有天注定?”
曲教授一开始不明所以,等到周医生将老桨的病历塞给他看时,他才反应过来余秋说的究竟是怎麽回事。
还真是天注定,要是没有阿昔洛韦的话,说不定严重的带状疱疹就要了这老爷子的命。
现在,心髒介入手术不也是当初老杜提出来的。嘿,这老小子,人走了这麽多年还要时时刻刻提醒人们他的存在。
曲教授拍了拍余秋的肩膀,夸奖她道:“幸亏你记性好,把老杜留下来的东西都背了下来。不然的话,就什麽都没有喽。”
周医生看了眼余秋,收回了视线,什麽话都没说。
曲教授不知道老桨的身份,因为没有任何人给他做介绍。老桨的病历使用的是化名,他本人现在的形象距离历史书中的影像相差甚远。曲教授还以为他是帼珉党中的左派,所以帼家才把他当成朋友来对待。
曲教授在看过他的情况之后,很有心情地同他开玩笑:“老爷子,你就先放宽心。这个阎王爷如果执意要抓你走的话,你已经不在了。现在你还有条命在,就代表着一件事,阎王爷不是那麽想收你。估摸着他也知道你不容易,肯定想回家吧。这麽长时间都没回家了,眼看着两边马上就要谈妥了,擡擡脚就能坐船坐飞机回家了,阎王爷估计也不忍心就叫你这样合不上眼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