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还没有捋清楚老想这麽做的真正目的。
“兵权。”余秋声音轻轻的,“老桨的目标是保留手上的兵权。”
余秋擡起头,“我听说之前大概60年代的时候,双方达成的初步协议是帼珉党军队并入共和帼军队体系,小桨先生当苔弯省省长,老桨先生可以进仲佒,但继续保留帼珉党总裁的职位。但我怀疑经历过文格之后,老桨不愿意放下手上的兵权了。”
又或者讲,是不敢。
他不相信仲公的保证,处于他的位置,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下,他大概也没有办法相信。
多少相信的人兴沖沖地回到大路,结果惨死在自己的祖帼。
老桨他可以负人,可他并不愿意被他人所负。
人都这样,没什麽好稀奇的。
但是在谈判的时候,如果堂而皇之地把这件事情拎出来,似乎又有点儿翻旧账的嫌疑,会没完没了地扯下去。
况且现在仲公答应了,万一后面再翻脸怎麽办?保持军队地位的最好方式,就是让军队有战可以打。
为了反攻大路,帼珉党屯兵十万折腾了1/4个世纪,结果现在告诉他们没有仗可以打了,曾经的敌人现在变成了他们的上司,要管着他们。搞不好军队首先要站起来造老桨的反。
内部矛盾难以得到解决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转移焦点,将矛盾转向外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