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从他们想方设法将老夫人请过来的时候,何东胜就猜测到了另外一个可能。11月12日是那位先生的诞辰纪念日。1966年的时候,何东胜还在上中学,当时很多地方都搞了声势浩大的纪念活动。
那麽现在,日子连得如此紧密,是不是就代表着他其实还有另一层意思?
今天再看到老先生他们赶回来,何东胜就论证了自己的猜测。
林斌听的目瞪口呆,感觉他们实在太可怕了。怎麽一点儿小事背后还藏了那麽多层意思?
难怪老先生对着他吹胡子瞪眼睛,嫌弃他笨。哪里是他笨啊,他就是个普通的正常人。摸着良心说,现在放眼全郭去问一问,到底谁能想到今天是那位先生的诞辰纪念日啊?多少年不提的人了。
林斌感觉自己受到了打击,垂头丧气地回去等生日宴。谢天谢地,还有热气腾腾的鸡蛋面可以抚慰他受伤的灵魂。
生日面果然是雪白的面条上过了鸡蛋,桌上还有两碟子菜,一份豆腐鱼头一份豆芽菜烧猪血。
老夫人瞧见他们胸口别着的胸章时,脸上就浮现出笑容。
老先生也指着自己胸口的胸章,颇为怀念的模样:“这还是66年发行的吧?他们也给我留了。”
他擡起头来,“先生是伟大的格命先驱,他值得我们永远铭记。”
老夫人沉默着没有说话,隔了半晌,才指着桌上的菜道:“这都是先生爱吃的。他这人吃东西,没那麽多讲究。”
说着,她眼中浮起了雾气,慢慢凝结成水珠,滚到了她的眼角。
老先生也不晓得究竟是看到了还是没看清,只笑着接话:“在这一点上我们又都有公同处,胃口相似,都是简简单单的吃东西。我爱吃豆腐,我记得你父亲也爱吃豆腐,清清白白,营养又丰富,我们是可以拿豆腐当肉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