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不知道这眼泪是单纯因为担心李姐的病情,还是因为林教授提到了上帝。
她只知道老夫人出身于牧师家庭,她的父亲就是位传教士,他们全家人都信仰上帝。
余秋听说过老夫人曾经自愿加入挡组织,身为公産挡人,那自然不可以有任何其他宗教信仰。只是国家领导人出于其他综合考虑,认为她留在挡外更加有利于工作开展,所以并没有批準她的入挡申请。
余秋不知道此刻的老妇人究竟是心离上帝更近一些,还是离正治信仰更近一点,她孤独又痛苦的灵魂需要更亲切的抚慰。
老夫人眼睛发红重複了一遍林教授的话:“对,上帝会保佑她的,她是位忠诚善良而可靠的伙伴。她是我的亲人。”
屋子里头的老人为自己的朋友患病而焦急地落下泪来,屋子外面的李姐却不明所以。
她看见老夫人眼睛泛红,还以为她在思念亲人。
身形矮胖的保姆柔和地劝慰老人:“没关系的,他们肯定很快就回来了。到时候你们还是住在家里头,就住在园子里。不要待在北方,北方吃的喝的用的都不好,那个空气也没有家里头舒服,连地里头长出来的青菜都不是一个味道。你们就在家里头,家里头最自在。”
老夫人眼中噙着泪,点头附和老保姆:“没错,我们就待在家里头好了,我们永远是父母的儿女,父母永远不会嫌弃自己的孩子。”
不管她们被尊称为谁的夫人,那都是樽偶像。他们需要的时候,就会将她跟妹妹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