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结扎呢。”余秋逗弄小姑娘,“他说怕你上了环以后,身上滴滴嗒嗒的不干净,还不如他直接结扎了。”
旁边的妇女同志们全都咂嘴,感觉廖副书记可真是没话说的丈夫。瞧瞧,都当了这麽大的官了,对,老婆还是这麽实心眼子。
陈招娣掩不住脸上的笑,偷偷拉着余秋交代:“你别听他瞎吹,其实他这人胆子可小了。你给他动刀的时候轻点儿,不然他会害怕的。”
余秋点头,跟陈朝娣打包票:“放心,我总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
陈招娣轻轻地拍她,给自己信心:“那当然,你做事,我肯定是放心的。”
廖副书记上完厕所回来,他家小姑娘还直接捏起拳头给爸爸加油。廖副书记还趁机在女儿的脸上亲了一口,整个人豪情万丈地跟妻子保证:“没事的,我马上就做好了,手术快的很。”
他大喇喇地往检查床上一躺。
余秋拉了帘子,他就豪迈地脱裤子。想害羞也来不及了,听说他当年发疯的时候,早就让大夫们看光光了。
廖副书记以大无畏的精神往床上一躺,直接招呼余秋:“来吧,赶紧动刀吧。”
余秋偷偷地翻白眼,怎麽他这架势活像是杀猪一样。她用用钳子捏了消毒棉球给领导的蛋周围一片消毒,然后铺上手术洞巾,又招呼自己的助手帮忙开利多卡因,準备做局部浸润麻醉。
余秋刚抓着针头,就惊讶地发现廖副书记脸上脖子冒出了一大片红斑。
林教授刚好进来看,瞧着他的情况惊讶不已:“这是麻药过敏吗?”
余秋咬牙切齿:“我还没打麻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