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小偷也就是骨折而已,又不是要丢了性命,她干嘛要上去看,还想着给人做检查。
这又不是在国内。在国内也应该找正规医院的医生。长期超範围诊疗,她胆儿可真够肥的。
何况人在日内瓦,逞这个强做什麽?哎哟,完蛋了,刚才那兄弟是不是被她坑了,居然直接给人上手法複位。
余秋的目光再转过去的时候,就瞧见徐同志跟一位身材矮胖的中年男人握手。
中年男人旁边就站着那位骨科大兄弟是个二三十岁的年轻人。看见余秋的,他还笑容满面地主动打招呼:“你就是小秋大夫吧,我看过你的电影,你开刀可真是这个。”
说着,他竖起了大拇指,十分敬佩的模样。
余秋赶紧摆手:“我不算什麽,你才真是厉害呢,刚才那小孩也没拍片子,你怎麽就给他上手法部位呀?”
那人满脸疑惑,本能地摸摸头:“拍片子?我们那儿没有x光机,都是靠手,我是祖传手艺。我们家祖上就是搞跌打损伤的。可惜我出来没有带药膏,不然给那孩子贴一片,效果肯定好。”
身形矮胖的司机催促大家:“都上车吧,在路上聊,大家还等着你们呢。”
车子一开起来,两边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话,主要是余秋好奇这年轻的孟医生手法複位的功力。
余秋本人在这方面的确不行,她得承认,其实在2019年,很多大医院手法複位已经越来越少见了。因为一旦手法複位失败,搞不好就会起医疗纠纷,弄得人十分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