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完毕后, 他不由自主的加了一句评论, “这也太荒谬了。”
林教授问了一句:“她儿子受伤了吗?这儿的大夫拒绝给她儿子看病吗?”
翻译连忙摇头:“不是的。”
这下子他的脸更加像便秘一般, 简直难以啓齿, “就是那个不是被他自己切断了吗?他母亲听说红色医生能够再造出来一个,所以想请我们帮忙。”
她说的太过于晦涩,余秋眨巴了两下眼睛才反应过来究竟是什麽意思。
格命者是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康健,可是格命者的母亲很担忧自己的儿子。年纪轻轻就没了命根子,他今后要怎麽生活?
无性婚姻何其脆弱,况且失掉命根子之后,人的性格也会大变。
余秋甚至怀疑格命者现在的疯狂与这件事情有着联系,反正破罐子破摔了,他也不在乎了。
不然的话,瞧瞧古代的太监啊,很多人都阴阳怪气,那也是在所难免的。
翻译不停地表示荒谬。
余秋也认为这事儿不靠谱。
很简单,已经超出诊疗範围了。一个大夫都有自己的执业範围与执业地点,她跑到日本人来给人做荫荆再造术,这事儿怎麽听怎麽荒谬。
再说了,就那位格命者的精神状况,给他做手术,辛辛苦苦忙的快死了,好不容易给他做了条新jj,最后他一激动,直接再咔嚓一刀砍掉又要怎麽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