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一直将美帝作为两国共同敌人的年轻人,大概感觉自己遭受了背叛,所以反应才如此激烈。
安保人员拦着那年轻人。跟随余秋他们一块儿走出来的日本医生也有人出面过去安抚那年轻人。
余秋听不懂他们说什麽,只能目光一直盯着翻译看。可惜翻译并没有给出解释,而是按照接待方面的安排,直接领他们去餐厅用餐。
这一回大家是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简单的祝辞之后,衆人埋头用饭。
中国代表团的人都吃得心不在焉,余秋的视线更是时不时就瞥向翻译。
大概是因为她的目光太过于执着,吃过饭去休息室简单休整的时候,翻译不得不硬着头皮,压低声音给他们做含糊其辞的说明。
刚才那人是赤军,所谓的赤军就是日本的红未兵。
他是一位真正的格命者,因为他的格命行为可不仅仅是游行串联,而是切身进行格命活动。
他出身大地主家庭,在东京上大学没错。
这个时代的赤军并不是什麽小混混之流,他们当中的绝大部分人几乎都是家境富裕的中産阶级,而且都接受了高等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