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人鼓起掌来,服务员过来同她说着什麽,只不过日本人的英语实在难以理解,余秋一句话都没听懂。
病人要送走了,那位金发男青年倒是没有逃跑,而是慌慌张张地跟着上车。
余秋在后面大喊:“你赶紧漱口,不要再碰任何花生,否则很危险的。”
那人答应了一声,救护车门关上了,车子开着。
林教授等人从救护车后面露出脸,瞧见余秋的时候,领头的团长惊讶不已:“怎麽了这是?”
他们起床比较早,吃过早饭以后,就由翻译带着附近逛了逛,此时还有樱花盛开,正是赏樱的好时节。
余秋看着满脸关键的林教授,一言难尽:“您昨天说用餐刀切气管,刚才我就切了。”
餐厅里头的女服务员已经过来跟翻译解释。这回她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英语沟通起来不方便,换成了日语。
翻译一边听,一边点头笑,转过年来夸奖余秋:“他们说,红色医生就是厉害,餐厅里头的人都在夸奖你呢。”
余秋惊讶不已:“他们认识我?”
其实东亚人的长相都挺像的,他们又是怎麽知道自己是来自中国的医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