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一来的话,自然顾不上礼仪培训。林教授倒是无所谓,她是喝过洋墨水的,出国不是稀罕事。不过余秋就够呛了,虽然是教授家的姑娘,可她懂事以后他父母就已经出事了,精心教养之类的估计都顾不上。
现在再看人家在飞机上的做派,不由得王同志不感慨,人的家庭出身不同,差别还是挺大的。
飞机广播里头传来了安全提示,空姐来来回回地检查大家是否系好了安全带。余秋已经合上了眼睛,她觉得耳朵一阵嗡嗡过后,飞机终于升上了天。
林教授也闭目养神,等待飞机降落。再下飞机的时候,他们就要踏上另外一个国度的领土了。
余秋睡得迷迷糊糊,突然间听到飞机上喇叭响,开始寻找医生。
她一时间分不清时空交错,第一反应就是,苍天啊,怎麽又碰到这种事?到底出手还是不出手呢?万一出手有了问题有没有法律保护她啊?
余秋睁开眼,发现林教授也睁了眼睛。两人赶紧解了安全带,往病人的方向去。紧急求救的是个小男孩,吃巧克力糖豆呛到了。
林教授下意识地寻找餐刀,现在再找行李箱里头的柳叶刀已经来不及。
可她刚招呼了空姐,就看见余秋已经直接抱着小男孩,按压起腹部,她往上推了三次,小男孩就直接吐出了一粒融化了一半的巧克力糖。
余秋吓了一跳,这种黏糊糊的糖最要人命,万一黏着气管沖不出来,那就只能紧急做气管切开了。在飞机上进行手术操作也实在是太考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