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中完全没有那封信的存在,就连信件最后写的火辣辣的相思都无法引起她的注意。
田雨惊恐地发现了一件事,小秋的世界里头好像只剩下医学了。无论是写书、接生还是开刀,医学变成了她跟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
田雨眼眶一红,捂着嘴差点儿哭出声。这可怎麽办啊?小秋以后要怎麽办?她要是一辈子都这样,那可如何是好?
胡杨轻轻地叹了口气,拉着田雨往边上退:“其实余秋这样反而太平。今天就有人找上了卫生院,想让余秋上京里头开刀呢。”
“去他妈的京里头。”田雨虎目圆睁,怒气沖沖,“他们是见一回没害死小秋,还想来第二回吗?做梦!我们杨树湾也是有民兵有枪的。”
胡杨也信誓旦旦:“你放心,我绝不叫人逮走了余秋。”
两人达成了一致路线,顿时觉得两颗心都贴近了不少。
胡杨正想着邀请田雨在外头逛逛,冬夜虽然寒冷,可天上的满月,月光下的梅花都别有一番风味。
两人绕道山洞前头,小胡书记才刚开头喊田雨的名字,前头胡奶奶就叫唤:“小田啊,小秋睡了没有?”
胡书记满心惆怅,奶奶你这麽喊的话,就是睡着的人也能被吵醒啊。
然而身为基层干部,他还是尽职尽责地回应:“应该还没睡呢。”
胡奶奶喜滋滋地引着个人过去,慌里慌张地招呼:“今儿都这麽晚了,您别嫌弃,就在山洞里头将就一晚上吧。小田跟二丫今晚同我睡。您可算来了,我听说了,您把您的大衣都给我们小秋了。这孩子可喜欢您了,以前就一直念叨,希望将来能成一个跟您一样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