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还是二丫带回来的呢, 邮递员塞进给小秋, 小秋压根视而不见, 倒是叫邮递员满头雾水。
亏得二丫是个有责任感的好姑娘,她同邮递员叔叔到了谢,认认真真地将信捎回了头。
可惜拿了信也没用,信就放在桌子上,余秋趴着写书的时候,却看都不看一眼。
还是下了夜校第一节课回来的小田老师见状没办法,直接帮忙代念。及时按照她平常的作息习惯,给学生上完课之后她要接着听其他课的。只不过现在小秋都这样,即使小秋不认识自己,小田老师还是觉得自己应当多关心朋友。
要是单纯的情书,田雨就不操这个閑心啦。可何队长一去10多天,书信全无,电话也不响,小秋无知无觉,何大婶却是心急如焚啊。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信件,当然得拆了起码要安何大婶的心。
何母人坐在山洞里,竖着耳朵听儿子念了半天油菜经,忍不住叹气:“这憨货,怎麽光说这些?”
田雨还在念着信呢:“其实他们本地传统东作物是马铃薯跟大白菜,産量高,而且也避免了雨季收获。”
小田老师忍不住插了句嘴,“这个我知道,当地的贫下中农也知道,大队一直跟上头反映公社还摁着人头种。还有他们春节就种水稻,寒潮一来,秧苗直接冻死,也是稻种都收不回头。”
胡奶奶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示意小田老师回归正题。
她跟何大婶都是两眼一抹黑的人,二丫还没上小学呢,小秋又是这样,队里头事情多,胡杨忙的恨不得天天住在大队部,余教授又在夜校里头给学生上课,秀秀还没有放学,现在这封信就只能指望田雨了。
小田老师赶紧收敛自己的直抒胸臆,专注于信件本身:“李老先生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读书容易行路艰难,让我好好多看看祖国的河山。我準备从南到北,一路从祖国的最南边走到最北边,看看大好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