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瞧他的做派晓得这孩子要滔滔不绝了,只得勉为其难地稍稍竖立起身体,表明自己是鼓励他说话的。
“我真奇怪。”林斌一开口就丢炸弹,“我甚至怀疑,您的那些干部们是不是一个个脑袋瓜子都不好使。这麽简单的道理他们为什麽想不通呢?
就因为余秋没有师傅,或者说没有具体的某位师傅,所以她就是特务?她只能是特工培训当中学会的医术?
都说术业有专攻,我倒是从来都不知道,特工培训什麽时候这麽高深了,有那水平干嘛不去当专业的大夫呢?还能名扬千古呢。不为良相但为良医。
再说了,谁都晓得枪打出头鸟,培养特务难道不是大隐隐于市,泯然衆人矣,那种比较合适吗?都这麽扎眼了,还当什麽特务?
再说了,没有具体的老师有什麽好奇怪的,我们当大夫的都是博取衆家之长,跟这个老师学一点儿,再跟那个老师学一点儿,然后自己融会贯通,发扬光大。不然的话为什麽大家只知道华佗,没人晓得华佗的老师是谁呀。
好好,我们再退回去说特务培训,哪个国家的特务培训有这麽厉害?她们有这麽好的医术,干嘛不多培训一些大夫?一个国家的综合国力医疗卫生事业的发展程度也是很重要的组成呢。
可是放眼世界,有几个人有小秋的功力,腹腔镜宫腔镜手术,外国人去了杨树湾,也说了他们国家没人这样开刀,都称赞是奇迹。还有小秋的显微再造技术,哪个不说好哪个不说厉害,有专门搞这方面的教授跑去找小秋请教呢。”
他一条条地列着,说一段就气愤一回,再感慨一遭。
太蠢了,这帮愚蠢的家伙光晓得余秋没有师傅,为什麽不想想世界上其他人都不会做这样的手术,到底什麽样的特务机关才能培养出这样的医学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