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余秋的样子,他吓了一大跳,结结巴巴地喊:“余秋,你怎麽啦?我是周卫东,你别怕,我给你做证明。”
周汉东慌慌张张的跑过来,一把抱住弟弟,生怕弟弟年少不知事口没遮拦,得罪了这帮家伙,这些人可是惹不起的。
谁知道周卫东一把将他推开,仿佛他浑身臭味一样。
年轻的下放知青只关心一件事:“你们到底对余秋做了什麽?她怎麽会这样啊?”
护士不忿:“你要问问你哥哥,当人个小姑娘的面掏鸟是几个意思?”
周卫东勃然大怒,立马抓住了大哥的领口:“畜牲,你怎麽能对余秋做这种事?”
周汉东差点儿没被自己的弟弟勒死,只能拼命挣扎着否认:“没有,我们就是问她妈当时死的时候的情况,她……”
周汉东的话没能说完,因为他脸上挨了一拳。
周卫东捏紧了拳头,眼睛几乎在滴血:“你是人吗?你还是人吗?你怎麽能说这种话?!”
谁都知道当初余秋目睹母亲吊死在面前,她受了多大的伤害呀,现在这个人居然还在她伤口上撒盐。
周汉东为自己辩解:“她不是余秋,小弟你听我说,她真不是余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