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人带到省城的时候,压根没想到这一趟行程会如此漫长,所以她身上也没揣什麽钱。她缺乏这方面的意识,还是何东胜在送她上火车前,将所有的钱都塞给了她。
何队长有淳朴的思想观念,穷家富路,虽然明面上是组织安排她的食宿问题,但是出门在外手头有閑钱总归不是坏事,你永远不知道什麽时候就得往外头掏钞票。
除此以外就是廖主任了,卸任的领导干部虽然拿走了她的香菇酱跟香辣小鱼干,只剩了没几个西红柿给她,但是却在她的行李袋里头塞了钱,大概是取自他花钱买了,不是做小偷的意思。
如此一来,余秋的手头自然阔绰,阔绰的小秋大夫急匆匆地跑回病房,然后小心翼翼地敲房门。
那位沉默寡言的年轻人过来给她开了门,语气疑惑:“大夫,你有什麽事吗?”
余秋按住狂跳不已的胸口,认真道:“既然王老先生一直有失眠的毛病,那麽我们先从调理失眠入手,争取将他的状态调整好了。您这几天既然有急事,那也不用,非得赶着这几天等到手上的事情忙完了,状态也调整的不错,那再动手开刀。”
老人的表情有些无奈,他手上的文件刚批阅完一沓子,又有新的文件送了进来,现在还远远不到他休息的时候。
“您做您的事情,我做我的事。”余秋坚决的很,“我们相互不打扰。”
说着,她走到老人的床边认真道:“人疲劳的时候做出来的工作效率会大打折扣的。”
老人没办法,只得放下了手上的事情,相当好脾气地配合大夫的治疗。
余秋的手指头按上他的头时,只不过刚触到老人的头发,她就想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