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停歇的声浪又开始了,如果说前头呼唤只不过是海浪的正常起伏,那麽现在阵势简直就是狂风巨浪。
人们的呼喊彙聚成海洋,汹涌地拍击着大礼堂的墙壁与屋顶,似乎要将整座建筑物都掀翻。
在衆志成城的呼唤声中,就连总理的呼吁都显得那麽微不足道。
大家齐心协力,都只有一个要求,他们要见主席,他们今天一定要见到主席。
坐在余秋旁边的那位年轻人一直在挥舞着拳头,声嘶力竭地吶喊着。
他的眼睛撇到余秋还在哭泣,忍不住推了她一把,催促道:“开口啊,我们一起提要求,我们今天一定要见到主席。”
余秋哪里提得出什麽要求,她完全不想做任何要求。
她蓦地想到了很久以前,不知道从哪儿看到的一段话,大意是晚年的主席曾经自我调侃,他就是一尊大型的移动偶像,负责被人观摩。
他也不容易吧。
余秋的脑海中模模糊糊浮现出个念头,走到这一步,他也免不了被时代洪流所裹挟,有的时候恐怕身不由己。这世间哪有人真正能够做到随心所欲呢?
台上的总理又发话了,他诚恳地请求衆人:“同志们,这项外事活动非常重要,主席没有办法分身过来,还请同志们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