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火车到了站,廖主任还要挤过去打探一手消息。他当年坐惯了火车,知道每隔两天火车上的食材都得更新一次,防止东西摆坏了吃出问题来。
这回餐车师傅扛了好多猪骨头上车,下一顿就做糖醋排骨。
廖主任的嘴巴都要笑歪了,几乎都忘了他前途未蔔的悲惨现状。他听着咚咚咚剁排骨的声音,感觉人生真是幸福无边。
前任县革委会领导欢喜过头,没有察觉到火车突然间发动了,于是乐极生悲,身体一个踉跄往前沖,直接撞到了脑门子。
他正要咒骂的时候,就听见里头传来凄厉的惨叫。廖主任大惊失色,赶紧拍着门推进去看动静,就见个人抓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手,一副要晕过去的模样。
原来做菜的师傅刚刚想趁着火车停站的平稳阶段剁排骨,没留心到火车突然间发动了。
那骨头刀一歪,直接剁上了手,配菜师傅的食指跟中指挨了刀子,顿时血流成河。
廖主任看着搭在猪排骨上的手指头,吓得立刻大喊:“小秋,小秋大夫,赶紧过来,有人手被剁掉了。”
列车长立刻拿了医药箱过来。
因为火车行驶过程中没办法保持平稳,所以现在餐车师傅做饭时切到手不是什麽稀奇事,只是像现在这样直接剁掉手指头的,还是很少见。
他们七手八脚的想帮忙上止血药,然而血还是呼呼往外头淌。
余秋原本躺在卧铺上睡觉,力图凭借吃了睡睡了吃的小猪状态多养几斤肉,却被廖主任直接给拽出了车厢,一路拖到配菜间。
中途,他不停地喊:“让让,让让,大夫要去看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