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脑袋瓜子灵活,小胡会计那脑袋真是没话讲,尤其是在造农具这一块,陆师傅他们都说他有天赋,眼睛珠子一转就是一个主意。
这要再讲起对政策的理解,瞧瞧他们各个合作社墙上刷的标语。哎哟,全是小胡会计,从主席他老人家的指示里头翻出来的。
同样一句话,小胡会计拿主席的指示一解释,意思立刻不一样。
调查组进村的事情让大家伙儿明白了一个道理,他们是被婆婆管的媳妇呢,小日子过成怎麽样?既要看自己怎麽做,也得看怎麽跟婆婆沟通好,婆婆没坏心,可是不一定能够理解,小媳妇有小媳妇的过法呀。
就沖着这一点,小胡会计也是没人能取代的人才。
大家伙儿藏在心里头没说出口的事,小胡会计的爹可是将军,这说明什麽呀?朝中有人好做官。他们家晓得上面的政策要怎麽弄。
胡杨还没组织好语言拒绝这个选举提名,底下的人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举手表决。
行啦,就小胡会计吧。他们选下放知青当大队书记,更加说明大家齐心协力,把劲儿往一块儿使,都是要正正经经搞好农村建设呢。
旁人不代表他们这些城里头下来的娃娃,他们欢迎,个个都是宝贝疙瘩蛋,孵出来就是一窝金母鸡。
胡杨可怜巴巴,真是在台上就要哭了:“我不行啊,我不会当。”
他虽然从下放开始就是大队会计。可摸着良心说,这份工作只占了他1/3不到的时间,他几乎将所有的热情都投放到农具生産发明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