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星公社大部分社员的心都正派着呢,谁也不觉得沈兰有错。当然还有好多讨不上媳妇的人家正盯着沈兰。姑娘就是嫁过一次又怎麽样?只要是个好姑娘,那就是好媳妇。
外头调查组的人听说已经有人主动站出来告发余秋,都觉得受到了极大的鼓舞。只要他们深度挖掘,肯定就能找出更多的人证物证。
这个余秋坏的很呢,影响非常恶劣,已经对格命群衆毒害甚深,甚至有人张口闭口治病就行,他们不管什麽路线也不晓得什麽白专。
这是极大的立场问题。就是死也得是格命人,格命人就没有怕死的道理。
听听,连贫下中农都已经被蛊惑到这种程度,换成其他出身不好的人还不晓得要闹成什麽样呢。
余秋没有心思听他们说着反人类逻辑常识的话,她擡头看了眼钟表,直接招呼气氛的陈敏:“走吧,我们跟病人再谈谈,这个子宫纵膈手术虽然不太複杂,不过她心理压力应该不小。”
陈敏赶紧起身,应着往外头走。
不想她们走到食堂门口的时候,调查组的人却伸手拦住了,厉声呵斥:“你怎麽在这儿?你畏罪潜逃,居然还敢开刀?我代表无産阶级专政宣布,你是反格命分子,没有资格开刀。现在,我就要脱了你的白大褂。”
周围的病人家属全涌了过来,有人拿身体挡着,有人往前面推攘,集体护着余秋赶紧离开。
余秋却不走,只扬高了声音强调:“我是国家请我过来开刀的。还是你要违背伟大主席的指导,认为我们赤脚医生不配给你们这些官老爷开刀。那也没关系,我为贫下中农服务,我也不想给你们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