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嘛,小秋大夫跟余教授这麽好的人,怎麽可能是特务呢?瞎说八道要说他们父女俩是坏人的话,那就没得好人咯。
“小秋大夫回来啦?”
王大夫的本家大伯娘匆匆地走进食堂,大老远地就招呼余秋的名字。
她身上还带着孝,连别着的黑布都没有拿掉。
余秋见到人立刻道歉:“对不住啊,大娘,我刚好有事走不开,没有去给大伯上最后一炷香。”
大娘连连摇头,抓着余秋的胳膊认真地强调:“小秋大夫,我一早就说过了,我们对你只有感激,绝对不可能怪你的。你千万不要认什麽鬼罪,没有罪的。我老头子得这个坏病谁都不想,发现就已经晚了,人家开了刀的都没活3个月。我们这麽太太平平地过了9个月,老头子死的时候也没遭什麽罪。我们真的只有谢谢你。”
余秋鼻子发酸,伸出手抱了抱老人,轻声道:“对不起,我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假如是年轻人,说不定她还会鼓励他们拼一拼。可是老人都已经这麽大了,身体也扛不住啊。
老太太抹眼泪,认真道:“你不要慌,别怕,我们都按了手印的。他们要冤枉你,我们就写万民书,按手印保你。
髒心烂肺的东西,我们生病受苦的时候他们在哪里?好不容易有人来救我们了,他们还要看不顺眼,非得找事情。
县里头不管,我们就找市里头,市里头还不管,我们就找省里头。大不了我再上一趟天安门,我就不信主席会看着他派下来的赤脚大夫受罪还不管。他们才是存了坏心思,一心一意破坏格命呢。”
余秋赶紧安慰老人:“管的管的,你看,现在我不就放出来了吗?主席还让我好好工作,给人家开示範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