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麽事,他们只接到通知,要他们赶紧準备,明天我不準确点儿讲,是今天会有重要的客人来参观。这是一项重大的政治任务,一定要保证圆满完成,坚决不可以出任何纰漏。
从昨天晚上他们就开始忙碌,手术后的病人一律转去杨树湾,好让卫生院看上去更加整洁有秩序些。
消毒药水拖了一遍又一遍,他们都担心自己会要被药水味道熏晕过去。
然而每个人都笑容满面,因为上级领导要他们準备好宫腔镜,这就意味着宫腔镜也是手术範围。
除了余秋以外,谁还能做这个手术呢?
陈敏沖上前,紧紧地抱住了余秋,眼泪簌簌往下掉,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余秋笑着摸她的脸,调侃小姑娘:“熬夜催人老,还会掉头发,到时候你要成长发小仙女沦落到秃顶姑娘喽。”
李伟民在旁边抱怨:“你再不回来的话,我们的头发都要白了。”
她在里头两眼一抹黑,恐怕什麽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哦不,準确点儿讲是整个红星公社都要闹翻天了。
那些专案组的人手里头拿着一叠叠材料,到处找社员签字画押,让他们证明余秋是十恶不赦的叛徒,利用当赤脚医生的机会,毒杀残害格命群衆。
就连王大夫本家的那位大伯,明明是胃癌晚期根本就没得救,也被他们说成是她故意耽误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