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开始拍打房间门,哀求外头的看管:“求求你们让我洗个澡吧,我身上全是汗,我难受死了,我要洗个澡。”
然而看管压根不理会她,她们把她交给了贺阳,就默认这个人跟自己没关系了。
洗什麽澡,哪来这麽多要求,谁都不会搭理她。后来余秋躺在床上冷得浑身发抖,要求她们给自己增加被子,同样也不曾有人理会。
她还没有正儿八经地坐牢,就先切身的体会到了被剥夺人身权利的待遇。
外头乱糟糟的,女犯罪嫌疑人们在撕喊着抗议,她们也要求检查治疗。
不过最终争取到的结果就是看守门穿戴整齐,开始到处喷洒农药灭蚊。
余秋一直熬到晚上,昨天带着孙子过来的女看守回单位找领导说话,她才捞到了去浴室洗澡的机会。
看守一直皱着眉头,嘴里头不停地念叨,这是造的什麽孽哦。
也不知道是再说她的孙子还是余秋的遭遇。
余秋却顾不上再抱怨其他,她直到现在都觉得自己使不上力气。
她只能哀求地看着女看守:“能不能把我干净的衣服拿过来,我身上这一套已经没办法穿了,从里到外全都汗湿了。”
按道理来说,看守所的犯人应该穿的都是自己的衣服,毕竟只是犯罪嫌疑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