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着急,她说话的声音总算大了些,靠近门口的办人们听到了动静,全都鼓噪起来。
疟疾,打摆子病,天吶,那个会死人的。
大家全都放下了手上的活计,开始七手八脚地关门,坚决不让她们进去。
负责维持秩序的管教在里头大吼大叫,威胁地挥舞着手上的警棍。
外面的管教们听到了动静,也望劳动车间跑,开始按照动乱的规格进行镇压。
里头的哭喊声不断,余秋抓着每一个经过她的管教,不停地强调:“我需要隔离,我需要立即治疗,我得的是传染病,疟疾会死人的。”
被她抓住的管教们就像是碰上了瘟疫源,吓得立刻抖动胳膊想要甩开。
然而余秋却残忍地告诉她们:“我不碰你们,你们也会被传染上的。蚊子,只要有蚊子在,只要有蚊子携带了虐原虫,你们都有可能会被传染上。”
南方水乡多湿气,这才刚进秋天,蚊子厉害的很呢,尤其是看守所这种阴暗潮湿的地方,蚊子就跟乌云似的,连蚊香都压制不住。
“吵什麽吵?”贺阳皱着眉头,从外面的走廊踱步进来。
余秋拼命的咽口水,好湿润自己的嗓子:“我得了疟疾,我需要治疗,请立刻隔离我进行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