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阳冷哼一声,直接将那张纸揪成团,丢在了地上,厉声呵斥:“你不要想耍什麽鬼花样,给我老老实实交代问题,争取宽大处理才是真的。”
说着,他又训斥女看守,“你不要再多事,要是搞什麽小动作的话,你也吃不了兜着走。”
女看守不高兴起来:“我不是你们部队的,看守所也不归你们部队管。你用不着找我做事。”
贺阳伸手一指那少年:“这又是谁?女子看守所怎麽能进男人?”
女看守毫不客气地怼回头:“你不也是个老爷们吗?谁让你进来的。我弟弟怎麽啦?我晚上上夜班害怕,我弟弟过来陪我,怎麽啦?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贺阳被这女的一句句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气急败坏地强调:“看守所是什麽样的地方?家属怎麽能进来?一点规矩都没有!”
他话音落下,前面就传来了孩子的哭声。
先前那位身形粗壮的女看守抱着孙子出来,面色阴郁:“不许我们带娃娃,要我家娃娃去死啊。我们看守所的事情轮不到你插话!”
贺阳气得厉害,跟这两个女的却又说不清白。
看守所跟部队属于两个不同的系统,况且这年头能够端上官家饭碗的背后多多少少都有些门路,七扯八扯的一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