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阳勃然大怒:“你!你想做什麽?”
廖主任还是一副团团脸,好商好量的笑脸模样:“行啦,既然您想上车呆着,那就呆着吧。我想做什麽,我在满足你的心愿啊,你干嘛这麽生气?哎哟,你好歹是解放军同志呀,难不成还会害怕不成。”
廖主任惊诧莫名,“您还怕我们这几个升斗小民?我们可都是手无缚鸡之力。”
坐在车上的警察们漫不经心地摸着自己手上的枪,的确手无缚鸡之力,他们抓的是小枪,估计还比不上一只老母来的重。
廖主任丢下暴怒不已的贺阳,只一门心思批评余秋:“你说你瞎折腾什麽呀?让你办学你就好好上课,让你当赤脚大夫,你就好好问评价中农服务,怎麽弄出这种事情来了?哎呀丢人,你也不害臊。”
余秋可不肯认罪,她毫不犹豫地抓其中的漏洞:“出版非法物的目的是为了盈利,我的目的是为了做宣传教育,这不是在社会上发售的出版物,所以我不认同这个罪名。我可以接受调查,但我要保持我的立场。”
廖主任煞有介事:“你甭给我打擦边球,你印的那些讲义算不得出非法出版物,故事都已经成册子了,怎麽还不算?”
余秋正色道:“伟大的主席也教导我们要寓教于乐,这当然是教材。教育要从娃娃抓起,伟大的教育家苏霍姆林斯基也告诫我们要尊重孩童的天性。年纪比较小的孩子注意力难以集中,需要图画以及简单前景有趣的文字来吸引他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我们当赤脚大夫的,除了也广大贫下中农看病以外,还要推广普及医学知识,这样才能真正让我国医疗卫生事业迈上新台阶。搞医学教育不能阳春白雪,曲高和寡,一定要深入到人民群衆当中。”
她一张嘴吧唧起来就没完没了,听得廖主任是一阵头痛。